她用肥胖的手使劲的拍打着木门,门纹丝不动,她的手倒是被灼伤了一片。
她着急的在原地转圈,该怎么办,怎么办,如果曾波被救走,或者是像她所说的,死在她的手中,她的复仇怎么办?她吃了这么多苦才拥有的强大鬼力,难道就这样白费了?
罗萍颓废的跪下,手抓在膝盖的裤子之上,把裤子抓出一个洞来。
我转身关门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中抽出一张镇宅符贴在门上。
黄色的符咒在门上晃了两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曾波把上衣拖了,以大字舒服的躺在床上,下巴搁在柔软的羽毛枕上,说不出的惬意。
他偏过头看我,含糊不清的说道,“快点!做事磨磨唧唧的!”
曾波自我膨胀得很快,把自己带入酷炫霸拽吊炸天的霸道总裁角色。
我转身靠在门边,冷眼盯着他,一言不发。
曾波等了一会儿,依然没有等到我的到来,他又要开始发脾气了,“不是说要给老子按摩吗?人呢?”
我慢慢的走到床边,声音如夏夜清风般低喃,“不是说要我按摩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