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之后是出奇的平静。
“为了卢青青?”
罗萍想笑,可瘦削的骨头无法牵动脸上的皮赘。
沈冥居高临下的睥睨她,“她是孤的女人,回去之后告诉你的主子,等着孤上门把她的窝给端了。”
刚才他还不确定罗萍重伤青青是何原因,赤焰鞭吸食完她的鬼气之后,立马感受到她身上与鬼王一样的气息。
若是她与鬼王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是不会信的。
罗萍扭头望着我的方向,我的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只能用被子包住自己不让他们看出我的一样。
她冲着我笑,笑得我背后发凉,寒风阵阵。
“原来你是他的男人。卢青青可是说她的男人,不行。”罗萍挑拨离间。
有两个字对于男人来说几乎是致命伤,就是“不行”。都是成年人,不行二字什么意思,在场众人几乎秒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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