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修失望的松开手,宁婉说的都对。画像是他小时候从母亲的遗物之中偷偷藏起来的,男方雨水多,天气潮湿,他拿到画像时,那张画已经被毁的差不多了。
他的继母王翠,在外人眼中是个老实顾家的好母亲,他的生母刚离世,王翠入主东宫,吩咐下人把关于宁婉的所有东西全扔了,一个不能留,若是被她看见一点儿的关于她的东西,所有下人,全部开除!
在如此威压之下,当初对宁婉不管再怎么忠心的老奴,全都听命于王翠。毕竟一个是死去的旧主,一个是活生生在眼前的新主人。
懵懂无知的连修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藏了这副画像起来,也是他身边留下的唯一一张。
二十年过去,本应颜色鲜妍的图淡得几乎看不出颜色,轮廓也渐渐模糊。
正如女鬼所说,这是如何断定画中人便是她?
连修松开手,作势起身,“那是我打扰了。”
他是个不喜欢勉强的人,宁婉从不掩饰语气中的冷漠,他没有必要继续纠结下去。
宁婉手掌撑在桌上,脚步后挪,生生压住起身的冲动。
连修背着身子,等了一会儿,身后没有一点儿动静。他嗤笑一声,大步离开。
宁婉失落的望着他的背影,不是不愿意相认,她还有许多事未做,她没有办法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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