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就会这一句话,你语文体育老师教得吧?”我踹了他一脚,和弱鸡一般的左护法仰倒在地,“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紧说。”
“楼承钰,其实,你也不过如此。”左护法倒吸一口凉气,奋力抬手,把脸上的浸湿的布给扯了下来,愤怒的甩在身侧。
我挑眉,盯着他的眉眼,“那好,你给我好好说一说,我怎么就不过如此了?”
“沈冥接近你是为了什么,卢青青不知道,总不可能楼承钰也不知道吧?”左护法眯起眼睛,眼中闪过精光,嘴角是一抹得意的笑,似乎料定,提起这个,我就一败涂地。
我微张着嘴,跟着眯起了眼睛,你说妖族的人怎么这么烦人,随便说一句话就能够让人心情特别不美妙。
我忽的一笑,“那你和我说说,他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左护法哑然,不过是被我的笑给晃了眼睛。
一瞬间,他忽然明白,扬着自信笑容的楼承钰,无论是任何男人应该是都没有办法拒绝。
可惜,他喜欢的是男人。
“当初那件事,我没有在现场,可是,那件事传得三界沸沸扬扬,什么版本都有。”说到这里,左护法顿了顿,抬眸,“流火与苍冥世代仇敌,你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就是不能和沈冥在一起。我们妖族与你们流火本就没有什么过节,可苍冥贪心无比,不停的剥夺着我们妖族的领土,你去看看火山旁的妖架子,多得没有地方容身了。这是谁的错?是苍冥君主沈冥的错!你和沈冥在一处,不仅是对你们流火的抹黑,还对不起妖冥两界的友好联盟。”
“可惜,我现在既不是流火中人,更不是什么妖族的盟友,我和谁一处,你未免管得也宽了?”我一掌拍在地上,一道黑影闪过,左护法的脚下裂开了一条大缝,有风从地下往上吹,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那风更是吹得他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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