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时的大名,她就算是想不知道也难。
他已经放开她的手,抬手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来,刚坐下,便身手摸了烟盒。
手却顿了一下,终究没有拿起来。
温凉察言观色,多说了一句题外话:“顾先生看起来烟瘾很重。”
距离上一支烟,不到五分钟。
“嗯,夜长费烟。”
他最终放下烟盒,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她。
里面有些隐隐的笑意。
万般慵懒,又万分蛊惑。
“恐怕夜长,不只是费烟这么简单吧?”温凉坐在办公桌外头,端视着顾寒时,把话题引入了她今天的目的。
“昨晚上,是什么让人顾先生这么有兴趣,想起来到女厕一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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