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永远看起来不动声色温润高贵的男子,没有真实的情绪,永远斯文得体,永远周到有礼。
但是却总让人觉得疏离淡漠。
他接了什么电话?电话里说了什么?能让傅止这么失常?
没有听到傅止的声音,傅宁以为他是不相信,便急切地解释:“我也以为是自己看走眼了,但是不是,我叫她的名字,她应了,就是她!”
已经确定,那个女人,的确就是过去的那个温凉。
傅止身体僵硬地坐在那里,整颗心痉挛颤抖,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感觉,血液开始沸腾。
眼眶有些微微发热。
十几双诧异的眼睛齐齐地盯着傅止,无不惊讶,却没人敢说话,最后傅止抬起手来,机械僵硬地摆手让他们都下去了。
一个关于并购的重要案子会议,就这样被一通电话给搅黄了。
走在最后的那个高官在临出门的时候,还听到傅止声音沙哑颤抖地问电话那边的人:“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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