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话,男人似乎是轻笑了一声。
这一日是农历十月初三,车子缓缓地驶入两遍种满梧桐的林荫道,光影绰绰从车窗外晃动进来。
她听见翻动文件的沙沙声。
一向杀伐冷峻的顾寒时,在车内低垂眉目轻笑着和她说:“至少不会现在吃掉。”
她把背脊蹦得直直的,看向顾寒时。
影影绰绰的夕阳余晖自车窗外洒进来,打在男人的面颊上,他冷硬的轮廓看起来柔软了许多。
他在笑,暖阳一样。
那一瞬,她的心是起了涟漪的。
都是成年了,他的话的意思她自然是明白得很的,他想要吃掉她,意图他已经说得很明显。
感觉到了危险,那她为什么还不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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