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话语残忍锥心。
对温凉,他从来都是如此,看似无情,又是多情。
傅止始终没有说话,顾寒时话反而多了一些,抽完最后一口烟,他终于用一句话,摧毁了傅止仅剩下的意志:“再说了,你知道的,我和她,有绝对断不了的联系。”
傅止面如死灰。
他终于甩出来了自己的筹码了。
傅止逼着自己冷静站起身来,看着坐在那里眉目深沉的顾寒时,执着地说:“不管我和她有什么矛盾,我和她,永远是一家人,分不开!”
他在顾寒时轻飘飘的眼神里转身离开,怕再呆下去,他自己就要被自己的不自信给击溃。
离开顾寒时的办公室的时候,傅止恍恍惚惚的想起六岁那年,他被温兆领着,战战兢兢地到了温家。
小小的温凉,扎着两条歪歪扭扭的小辫子,穿着白色的裙子,抱着粉色布娃娃跑出来,歪着头睁着那双圆溜溜的黑眼镜看着她。
然后奶声奶气地唤他:“阿止哥哥。”
他看着那小东西,她长得可真好看,白白嫩嫩的,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起来,脸颊上两枚浅浅的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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