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有些抚着额头感觉脑壳都疼了,她记得,昨晚睡之前,她明明是把房门给反锁了的。
怎么会有人进来了呢?
她只能去找手机,想要打电话给顾寒时问问他她的衣服去哪里。
谁知道,手机竟然没电了,按了半响都没有什么动静。
充电器也没有带在身边,她环顾了一眼这个虽然宽敞但是感觉空荡荡的房间,除了床衣柜还一个台几之外什么都没有。
顾寒时还真是一个极简主义者。
找不到充电器,她看了一眼只能堪堪遮住大腿衬衣,实在是没有勇气踏出这个房门。
只能在房间里耗着,看看有没有人来。
这一等便是一个小时。
八点过后,她终于听到了一声声响,走廊前好像有人在走动,朝着书房走去了,没过多久又从卧室前走过去了。
她实在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侧着身子躲在门后拉开门来朝外看,又什么人都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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