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外站了多久,门内的温凉就在黑暗之中静默了多久,屋内没有开灯,她整个人倒在沙发上,指尖上的香烟,已经烧到了头。
烟雾缭绕里,她靠在黑暗里,无声轻笑,嘲讽又悲凉。
手机铃声在黑暗之中一点点响了起来,是幽长空旷的钢琴曲,拉长在空荡荡的屋内,格外瘆人。
她回过神来拿了手机看,屏幕上跳动的号码让她松了一口气,按下接听键,说话的时候,嗓音沙哑无比。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声线温柔轻浅:“感觉还好吗?”
他一往温柔,让她没有丝毫的压力和忌讳:“还好。”
“已经结案了!”她以为他问的是这些。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的!”电话那头,那人叹了一声。
温凉握着话筒愣住,感觉手指疼得厉害,低头看去,这才发现烟头已经烧到了她的手指。
把她的手指,烫出了伤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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