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听到了她的笑,他调侃:“你这回答有些不真诚啊!”
两个人都笑了,她觉得,这空荡荡的屋子压抑的气氛都在逐渐地消散,话筒里是男人磁性十足的嗓音,说着轻轻的话语。
岁月也能对她如此温柔。
这个晚上,温凉忘了顾寒时,忘了傅止,忘了所有一切,握着话筒和远在美国的那人聊了大半宿。
其实统共没说多少话,但是她就是觉得,听着那边的呼吸,这一个人的家里,似乎也显得没有那么空荡了。
第二天上班,她刚走到办公室,便接到了赵小东的电话,那边赵小东显得有些着急:“温凉姐,你帮我请个假,我今天有事去不了了。”
赵小东是她带的实习法医,请假和温凉说了便大概可以了。
她表示关心地问:“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她不是热心的人,但是在这个行业里,若是连这一点善意都失去了,那她就没必要留在法医界了。
“没事没事,就是去接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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