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琦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开口:“为什么?”
“大约……你心有所属吧。”
艾米慌乱的伸手将垂到腮边的长发别至耳后。
霍云琦抿了抿唇,有些慌乱的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点上,手指都在微微的颤抖。
很显然,他的心绪并不平稳。
这一秒一秒的过去,艾米感觉十分的难熬。
就好像一个判了死刑的罪人,跪在行邢台上面,无时无刻的在等待着,闸刀落下的那一刹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或许很长,或许只有短短的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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