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叶良骏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句,却见到游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显然是完全不相信他不知情的这个说法。
到了这个时候游意也不着急了。叶良骏显然是知道“蛊毒”的,知情人总比不知情的要好的多,毕竟无知者无畏。恐惧有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情绪。
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袖子,见叶良骏瞪着她,游意弯了弯眉眼,笑道:“大人何必如此看着我。我知道的东西绝对没有大人多,只是恰好知晓那冯怜儿是死于蛊毒而已。”
至于她为什么消息那么灵通,在禹城百姓还尽皆迷糊时,便知道了府衙内部封锁的消息,自然是心知肚明,不必说出的。
要严格算起来,在场的除了那些衙役,是没有一个干净。
“大人,现如今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叶良骏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收了回来,却依旧冷声道:“本官不追究你为何知晓此事,但你必须要照实而言,那田冯氏身上的蛊毒到底是如何来的!”
看起来不像是作伪啊……
游意双眼微阖,不动声色地遮盖了眸中的光亮。
“大人,民女知晓一些医术。”游意态度放的恭敬了一些,认真的解释将蛊术一道解释了一番,又道:“这些乃是在书中看到的相关于蛊术的内容,但如今却是恰好能符合冯怜儿的症状。”
即便是游意,也从来没有听过有什么毒药是能够让人在梦中悄无声息的就死去的。何况在团团把守之下,如何有人能够下毒,那些饭菜之中也未检查出毒药。
听了游意这一番话,叶良骏面色缓和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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