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郁延的眸光深沉了一些,沉着嗓音,道:“父亲,当初是谁安排了御医来给我治病的?”
还来不及为儿子病好而高兴,便听到这个问题,镇远侯理所应当的说:“还能有谁?自然是太子殿下!”
他们家一直是保皇派,对皇帝忠心耿耿,所以皇帝陛下才放心的把兵权交给镇远侯府。而太子殿下身为下一任储君,自然也算是他们半个效忠之人。所以自被立为储君之后,镇远侯府便和太子交好了。
当初听闻顾郁延病重,太子殿下可是担心的很,亲自去太医院请了好几个太医来给顾郁延治病。
“太子殿下……”顾郁延眸光深深,一眼望不到底,他沉默了片刻,才抬眸道:“父亲,您确定我们这条路,走得是正确的吗?”
镇远侯本来还在四处找瓷器,闻言动作立刻一顿,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最信任的儿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家世代都是忠君之臣,顾郁延这话简直和谋逆差不多。镇远侯很是生气,只恨此时手中没有东西可砸,造不出更大的气势来。
“父亲,我并不是那个意思。”面对自己发怒的父亲,顾郁延神色都未曾变化一下,语气淡淡的说道:“我们自然是忠于陛下的,但那位可还未曾坐上龙椅。”
没坐上龙椅,自然算不上他们所忠诚的“君主”。
“你这是什么混账话,这已经是顺理成章的事了!”镇远侯没好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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