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游意也就面红了一瞬,很快思绪便被拉了回去。
“我自是相信你的。”游意整理了表情,神色认真地看着眼前青年,安慰的握住他的手,严肃道:“你可是找到了什么证据?”
“是,我找到了证据。”顾郁延说的轻描淡写。
游意却从他这短短一句话中,看出了其中数不清的艰辛。
能够密谋害死镇远侯夫人,还未世人所不知的,那这件事的复杂程度,已经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了。
“一开始并没有人察觉出不对,便是父亲,也只是觉得母亲运气不好感染了疫症才会死去的,毕竟宫中好几个御医,都是这般说的。可后来,我察觉出了不对的地方。”
游意认真地听着他说话,没有露出一丝不信任。
顾郁延抿了抿唇,脸色好了几分。当初父亲镇远侯听他这般说的时候,第一个反应也是不信任。所以顾郁延一直很担心,看见游意脸上露出怀疑之色,但好在,他的女孩是相信他的。
“那时我已经十岁,要随着父亲上战场了。宫中却以父亲只有一个传人的名义,硬是给父亲塞了一个妾室,要父亲留下一个庶子,免得我们父子战死沙场,镇远侯府无人继承。”
“父亲非常不愿意,却被祖母压制着,被骗服下药物,与那妾室生下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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