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在见到游意的时候,还挺惊讶的。
“意儿怎么来了。”
自昨日起,游意便算是他的儿媳妇了,自然不能再用“游小姐”这样不亲近的称呼,游意的小字又不是他能叫的,于是为显亲近,镇远侯便则了一个字来。
他瞪向自己的儿子,粗声粗气的说道:“郁延你是怎么回事,为父说过的话全然不记得了?!”
顾郁延在其他人面前,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便是镇远侯也不例外。
此时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座上的父亲,淡声道:“夫人执意要来给父亲请安。但既然父亲也赞同,儿子也不愿让夫人劳累,那儿子便先带夫人离去了。”
这来都来了,怎么能走呢?而且这还有外人在呢!
镇远侯连忙干咳了两声,道:“既然意儿都来了,便留下罢。”
不过他也没有让游意就那么干站着。
意思意思的敬茶,收了红包改口之后,便立刻让游意坐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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