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苏依依喘着粗气,跌坐在祝语碟的身旁,半晌,等心跳平复下来以后,这才拉着祝语碟的手,小心翼翼地替她上药。
“好了,手上的伤口都已经上好药了,你若是不抬起头来,我可没办法替你脸上的伤口上药。”苏依依像是对待一个小妹妹般,轻声细语地,尽量让她对自己安心。
祝语碟半晌才抬起头来,只是眼睛仍是闪躲着不敢看苏依依。
苏依依这才看清了祝语碟的脸,她的肌肤不像常国的女子般白皙莹润,反倒像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像是大漠里的落日,暖暖生辉。
她的五官不同于常国女子的柔美,倒是显得有些粗矿,却也是极好看的,浓眉大眼,大抵说的就是她这样的女子吧?一张不薄不厚的唇,恰到好处,配上那张野性中透着青涩的小脸,充满了异域风情。
几乎是一瞬间,苏依依便判断出来,这女子,并非常国人。
“语碟,你不要怕,你这伤口并不重,我给你上完药后,你记得十二个时辰之内不可以沾水,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苏依依用指腹沾了一点点膏药,捧着祝语碟的脸,像是在膜拜一脸珍品般小心翼翼地为她上药。
祝语碟看着这样认真的一双眼,这样细心而又温暖的一双眼,想起了那些曾经将她奉若珍宝的人,她的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哎,你可别哭,不然将膏药冲下来,可就白涂了。”苏依依一句话未落,祝语碟再也忍不住地直接扑进了她的怀里。
祝语碟的哭声是默默的,苏依依无奈,只能任她抱着自己。纵使她哭湿了自己的衣衫,苏依依也全然未曾在意,只是轻轻拍着祝语碟的肩膀,企图能够给她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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