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秀芹大惊失色,不过很快又反应了过来,用羞恼盖住了自己的惊讶,“胡说,根本就没有的事。”
她欲盖弥彰的掩饰道,将自己此刻应有的神态刻画的惟妙惟肖。
不过她会演戏,殷景睿却比她更会演戏。
他冷笑几声,表情突然变得阴森可怖的道,“秀芹,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老老实实的说了,我还可以让你少受些折磨,若是……”
说着,他的目光往墙边挂着的刑具上一一扫过,最后又重新落回了秀芹的身上。
“否则我可就不会客气了。”
“大皇子,你是想屈打成招吗?老奴没有做过的事情,你想老奴怎么认罪?”
秀芹立刻气愤的质问道。
“好,那就看是嬷嬷的嘴硬,还是我这里的刑具厉害了。”
殷景睿冷冷道,说着,他立刻对一旁的冷风道,“随便怎么折腾,天亮前,让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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