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然也不卖关子,十分肯定道。
“她这么做是想做什么?”
“也许是当时的有什么打算,又或者,她只是单纯的想怀上你的孩子吧。”舒安然随便猜测了几个可能,依旧不忘打趣他。
一想到这段时间祝蝶衣的种种作为,的确有他分析的这个可能,殷景睿刚刚好转几分的脸色又黑了下来。
“真是有病。”
舒安然不过是胡乱猜测了一下,没想到竟然还真的被他猜中了。
下意识的想笑,可是还是极力忍住了。
“就是,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他顺着殷景睿的话,愤愤不平的骂道。
殷景睿怎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叹了口气,“你爱笑就笑吧。”
他真是无语了,若不是这件事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说不准他都要笑。
这个祝蝶衣,是脑子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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