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刚才听雪妃说,什么金嬷要谋害容妃,不知是可有其事啊。”
其事她刚才一进来就看到了金嬷嬷,而且此刻金嬷嬷就服侍在她身旁,那丝被容妃打出的血丝也未擦去,可是太后就是能装作视而不见的等了这么久才发作,可见其心性与耐心非常人可比拟。
还妄想着逃过一劫的容妃闻言,吓得急忙起身,毕竟还怀着皇帝的血脉,太后也不想在这个上面苛刻她,淡淡摆手道:“行了,你就坐着回话吧。”
容妃这才坐回去道:“太后娘娘恕罪,都是嫔妾一时大意,竟然误以为金嬷嬷便是要害臣妾的人,这才一时糊涂,误伤了金嬷嬷,还请太后责罚。”
“哦?误以为?”太后眯着眼,“不知金嬷嬷究竟做了什么事,竟然让容妃误以为她会害你?”
容妃不由语塞,这让她如何回答?“嫔妾,嫔妾……”
总不能说是因为看见金嬷嬷和常睿说了一句话,就觉得金嬷嬷被人收买了吧。有道是捉贼拿赃,她现在可是一个证据的都没有。
这是她不禁有了悔意,自己真是太急功近利了,最近的一番风顺让她失去了判断,结果这么一头掉在了他们的陷阱里。
“这么说来皇帝也是在怀疑哀家了?”
不理会容妃,太后目光凌厉的扫向皇帝。
刚落座的皇帝再度起身请罪“母后息怒,这一切都是误会,怀了身子的人会胡思乱想,做些捕风捉影的事也不是没有的,儿臣一定会好好责罚容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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