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宫女吓得急忙一阵小跑步追了出去。
容妃这才抬头看着殷景睿道:“常睿你莫要以为陛下宠信你,就能任你肆意妄为了,说到底你到底是个奴才,这宫里毕竟还是主子的天下。”
她这是在提醒常睿别以为自己的人跑在了前头,皇帝就能相信他的挑拨之言,你常睿不过是个伺候主子的物件儿,她才是皇帝的女人,肚子里还有着皇帝的骨血,孰轻孰重皇帝肯定知道。
反正自今日之后,容妃这个名头只怕都会在宫里消失,他可没空和一个即将失势的人计较,所以常睿一改以往嚣张的态度,好脾气的弯腰道:“娘娘教训的对,奴才谨记娘娘的教诲,奴才是个不懂事的,若是以往有什么得罪娘娘的,还请娘娘大人大量,莫要同奴才计较。”
他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想要将容妃捧高,她越是得意忘形,等会儿摔的就会越重。
不过在旁人看来,他此举倒像已经在像容妃服软求和了,一时间众人神色各异。
尤其是以往在他面前受过屈辱打压的宫妃,直怀疑这还是那个常总管么?
而本来一直淡定的苏依依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有些着急了。
这个常睿是怎么搞的,以前没事的时候那么厉害傲慢的一个人,这会儿就因为容妃几句话就服了软,这可不是他一贯的作风啊,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可千万别突然脑子抽风啊,不然这害的可不止他的命,还有她们这一大帮子的人啊。
她望着常睿的时候,常睿也正好抬头,目光扫过她,虽然只是远远的一个交汇,可是苏依依却明白,他这是要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心不由的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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