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屋子里容妃已经有些嘶哑的喊叫声,太后沉着脸淡淡道,“既然皇帝都下旨了,安然你便依着陛下的意思吧。”
这便也是不打算管容妃的死活了。
安舒然对容妃的境遇有了几分同情,可惜这个宫里最无用的便是同情,他道:“遵旨。”
这时太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指着一边的雪妃道:“那孩子今日受了陛下一脚,安然你替她看看,可别落下什么伤疾。”
她对这个雪妃,倒是真的有几分喜欢,一直安安静静的,比那容妃不知道沉稳了多少,殊不知雪妃惯是个会察言观色的,见到金嬷嬷便知太后喜欢话少讲规矩的人,这才一直谨言慎行的呆在太后身边。
她如今已经被皇帝斥责,以后在宫里的生活肯定不会好过,所以现在只能使劲抱住太后的大大腿。见自己的计策奏效,雪妃压下自己心中的狂喜,举止得体的起身对太后一福“嫔妾叩谢太后恩典。”
舒安然领命,上前替雪妃请脉。
感受着雪妃的脉搏,舒安然一直沉稳的面上也逐渐凝重了起来。
“还请娘娘将另一只手给微臣。”他道。
见他如此慎重,雪妃依然换了一只手,可是看着他越来越严肃的表情,雪妃心中一慌,莫不是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舒太医,可是有哪里不对?”她有些害怕。
舒安然这时已经松开了,闻言,他笑道:“娘娘大喜,若是微臣推测不错,娘娘怕是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只不过月份尚浅,是以为稳妥起见,微臣才请了两次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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