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总管饶命啊,药是我下的,也是我故意设计的。”
眼看森冷的刀尖就要划伤自己的头皮,艳娘再也不敢有所隐瞒,立刻竹筒倒豆子的全部交代了出来。
“那药从何而来。”
虽然她不说,殷景睿却知道,他想要知道其实是这个。
毕竟连自己都没有见识过的药物,可见十分罕见,他不行艳娘这样一个寻常的欢场女子会有。
“那是当初的一个恩客留下的。”
艳娘哭着,然后抬头看向殷景睿,凄惨的哀求道,“常总管,我真的已经全都招了,求您放过我吧。”
到了这个,她还想求饶?
不知是该笑她天真,还是笑她天真了。
既然从她口里再也套不出什么,殷景睿也没了留下她的必要,直接对十七道,“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然后房间里就传来艳娘的一声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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