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纱虽然还是一个姑娘,可是也知道一个有了身孕的人突然出血是怎么回事。
“皇子妃,您这是怎么了啊。”她突然爆发出哭声,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总算是将苏依依半扶半托的弄到了床上。
“画纱,我好冷。”
身体和心灵上的疼痛,让苏依依的神志已经逐渐模糊了,她宛如梦呓一般。
她穿着单衣躺在地上,怕是感冒了,画纱赶紧找来一床被子,给她裹上。
“皇子妃,你别急啊,奴婢这就去请大夫。”
说着,画纱就急急的跑了出去。
殷景睿走的不快,冷风很快就追上他了。
“主子,你今日到底是在做什么!”冷风再也顾不得主仆之别,大声道。
殷景睿停住了步子,背对着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