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来的都是她从赫连府带来的家仆,因此这些人一听到她的吩咐,立刻就上前,抓住了舒安然的双臂。
“皇子妃,你这是想做什么?”舒安然任由两个仆人抓着,十分平静的问道。
“哼,你还有脸问本妃想做什么?”赫连敏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气势十足的道,“你是殿下的幕僚,不忠心殿下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和五皇子来往甚密,你这样的奴才要着干嘛?”
殷景睿走后,这个人就掌管大皇子府的一切事宜,竟然连冷风都只听命于他,这样赫连敏很不高兴。
按说,她才应该是府里最大的主子才对,可是现在什么事情都是这个人过问,这把她放在什么位置上的?
不过毕竟她和殷景睿之间,互相利用的成分居多,因此她也不敢直接表达自己的不满,只能忍着。
谁知道,她竟然听到消息,说是他曾经为五皇子妃诊过病。
这样赫连敏欣喜若狂,觉得这简直是扳倒此人的最大机会了,因此她立刻就过来兴师问罪了。
“皇子妃误会了,舒某不过就是替五皇子妃看过一次病,并非你所说的吃里扒外。”
对她一口一个奴才,一口一个幕僚的羞辱,舒安然好似全都没有听到一番,仍旧淡淡的解释道。
“那五皇子是什么人?你替他们瞧病,这不是吃里扒外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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