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景睿却是看明白了，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一个局，而且这个局，正是专门为程初雪而设计的。

        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还如此一头的跳了进去。

        本来当初他还打算等到祝蝶衣生产的时候，直接动些手脚，让她母子俱损，现在看来倒是不用自己动手了。

        不过，他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按理说，以他对皇后的了解，她应该布不出这么精妙的局吧，而且程初雪也不笨啊？

        “陛下，臣妾知错了，求您饶恕臣妾这次吧。”

        四面楚歌，程初雪彻底没有了可以狡辩的借口。

        皇帝看着这反转的一幕，久久说不出话来。

        即便是刚才李公公那样说，他心里也还对程初雪抱有一丝期望，可是，现在听到她亲口承认，失望，恼恨齐齐涌上心头。

        容妃如此，李才人如此，现在就连他一向信任的雪贵妃也是如此。

        自认为圣明的皇帝，第一次觉得，自己其实就是个好骗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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