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皇帝大惊,继而无限失望恼恨的看着他。
“怎么,安然,你这个药不能断根吗?”
他心心念念盼了这么多天,本以为自己马上就可以摆脱这个头疼的毛病了,现在却听到他这样说,皇帝怎么不恼恨。
“陛下恕罪,我确实没有见过您这种病症,我能做的,也只有暂时止痛,其余的,还需要容我回去再翻翻医书了。”
“罢了,那你就多费心了。”皇帝叹了口气,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舒安然没有太多废话,他坐了下来,再度给皇帝把了一次脉。
可惜,皇帝的脉象平和,他还是没有一点发现。
想到自己从前的猜测,他依然认为,皇帝这不是病,应该是某种毒药所致。
他起身道:“陛下,这个要虽然能暂时止痛,不过若是实在痛的太厉害,还是召太医比较稳妥。”
“好。”皇帝点点头,脸上失望之色明显,不过却也没有说什么。
忙完了这一切,舒安然又想起祝蝶衣,她的脉象也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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