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平静了两日,祝蝶衣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有次她来看苏依依,和殷景睿遇上了,除了有些心虚难堪的刻意逃避外,她的表现并无异常。
料想应该是自己上次的讽刺起了作用,她应该是已经歇了那种心思了,殷景睿也就立刻把这件事丢到了脑后。
毕竟祝蝶衣这样的人,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他转头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过了两日,苏依依从殷景睿库房的私产里,收拾了一些零碎却又值钱的首饰玩意,用布包好,然后去了蝶宫。
今日她是特意去给祝蝶衣道别的。
这段时间虽然殷景睿没有说,可是看着他每日的神情,她也知道,应该离出宫的日子也差不了多远了。
她怕万一到时候说走就走,来不及跟祝蝶衣告别,所以这才打算提前先去道个别。
她和祝蝶衣感情甚好,因此门外守门的太监也没有通传,直接就让她自己进去了。
苏依依走在小道上,正在思考该如何跟她说,当她绕过一道月洞门,却突然听到一阵若有如无的哭泣声。
她循声望去,正好看见假山旁边,站着一个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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