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因为苏依依在祝蝶衣的手上,殷景睿投鼠忌器才没有把她供出来,现在苏依依和自己都已经脱险,自然是没有为她隐瞒的必要了。
当下,殷景睿立刻就把祝蝶衣来辰国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隐藏了祝蝶衣的用意,只是说她这样做,只是想要报复自己。
王丞相倒也没有怀疑,他立刻愤怒的道,“真是没想到,这个常国的太后竟然是如此的卑鄙小人,当真是欺负咱们辰国无人了?”
要知道,别国的掌权人不经过通知,私自就在别人的国家来去自如,这不仅是对辰国皇室的藐视,也是对他们这些做臣子的藐视。
因此王丞相立刻就如同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一般,道,“殿下放心,这次陛下让老臣带了兵符过来,咱们这就立刻发兵,活捉了祝蝶衣!”
“兵符?父皇怎么会让你带兵符过来?”殷景睿静静的看着王丞相,眼中的锐利能穿透一切。
王丞相这才发觉,自己一时激动,说错了话,只不过想要收回已经不可能了,脑子一转,他立刻道,“当然是老臣费尽口舌从陛下哪里骗过来的了,殿下你也知道,你现在可是咱们辰国的大皇子了,辰国这样做,不是挑衅是什么?陛下就算是不愿意,但是自己的脸面总要要吧!”
王丞相说着,满脸正义的看着殷景睿,像是想要他相信自己,并没有骗人。
只不过,他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更加让人怀疑了。
要知道孤高如王坦之,他这样的人,只有说得别人哑口无言的份,何时会有现在这样长篇大论的解释过?
想到前次皇帝的举动,殷景睿心里有些一些猜测,脸上却是不变的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丞相那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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