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蕙质不理解,“既然是个秀才,就要给大家说说,竹子只是普通的竹子啊。为什么,看着村子里的人,盲目的相信那是神木呢?”
岑子瑞叹息了一声,看向了李蕙质道,“蕙娘,你知道吗?我早就想要参加会考,如果前去,我就算不能得一二名次,也必定可以中举。”
李蕙质更加不解,“你若是想参与科举,还有人能够阻拦你不成?毕竟你若是中举后,何家村也会名声远扬,到时候至少不会如此贫瘠了。”
岑子瑞摇摇头,“我参与可以,需要村长写身份证明,我才能够领到驿牒,可是……”
李蕙质自是知道这些的,这个时代既然是类似于历史上的两宋时期,那么出行需要驿牒便是正常的。只有驿牒在手,才出门后才能够入住驿站,否则就要去住客舍了。想来依着清贫的岑秀才,也没有多余的钱去住客舍吧。
“村子不给你身份证明?你是出村去考科举,是光耀门楣的事情,怎么会……”李蕙质更是不理解,要知道自古以来同乡出了个才子都是人人交口称赞的事情,怎么到了何家村就变得那么诡异呢?
岑子瑞苦笑着说:“蕙娘,你才来何家村不久,你并不晓得。咱们村子里的人,历来是不愿外出的。他们从祖先的手书上得知,外乡的人都是人心险恶,世外的人都包藏祸心,所以他们不肯外出,也不愿意接纳外乡过来的人。”
李蕙质明白了,原来就是坐井观天固步自封罢了。只是阻拦人的前途,这毕竟不是个好的事情吧。
“你就没有向大家说起过吗?”李蕙质不理解,“至少也应该解释一下吧。比如,劝说村长让大家走出大山去看看。”
岑子瑞叹息了一声,“蕙娘,你以为我没有吗?我三年前便中了秀才,本欲直接参与会试,结果因为我娘过世,不得不归来治丧守孝。”
李蕙质这是知晓的,岑子瑞的母亲三年前过世了,他结庐守孝了三年,原本想要参与今年的科举,奈何村长不给开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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