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郎中被李蕙质的软声言语弄得心里微痒,点了点头笑道:“你这个丫头就是嘴甜啊!”
“那么师父喜欢吗?”李蕙质眨了眨眼睛,对着赵郎中卖萌。毕竟这个师父还是很有用的。
赵郎中点了点头,“喜欢啊!你这个丫头是师父唯一的徒儿,师父当然喜欢了。”
“那就太好了!”李蕙质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何正川一脸担忧问道:“师父,阿川的病情,怎么样了?很困难,很棘手吗?”
赵郎中摇了摇头,“不严重,也谈不上棘手。只是……他此时烧得很厉害,恐怕药也喂不下去,我有办法让他清醒过来,但是……”
“师父是怕我不同意吗?”李蕙质的眼眸明亮,盯着赵郎中问道:“其实我没有什么立场同意或者是不同意,毕竟是师父您是大夫,一切都该听您的才是。”
赵郎中点了点头,他觉得李蕙质比起岑子瑞来说,简直是乖巧配合了太多嘛,瞧瞧这才是说话的最佳水平,什么叫做说话的艺术,这就是。
该捡着师父爱听的话说,这是李蕙质的做人原则。不能说她虚假,只是这是人之常情吧!
“好吧,蕙娘……”赵郎中轻笑,他也知道李蕙质是让他自己做主,于是按照自己的设想说道:“阿川是精神透支,过度劳累了。所谓思维耗损多度,有些太过劳累,此时高烧昏睡,虽然于身体有损,但是若是强行唤醒……”
“恐怕会对身体造成更大的损伤对吗?”李蕙质勾了勾嘴角看着赵郎中,随后叹息了一声说:“那么就让他睡吧。师父……我相信你有更好的办法,让阿川退烧,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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