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翠竹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李蕙质问道:“你确定?要给柳齐言褪衣,你确定你还可以看着?”
李蕙质无奈一笑说道:“他一个大老爷们我怕什么?”
南璟风倒是觉得无碍,点了点头说:“那么好!我取穴驱赶寒气,你治疗他的内损,咱们争取同时进行。”
二人一拍即合,备了针具就开始行动。
李蕙质冷静地用金针封住了柳齐言的七经八脉,柳齐言的伤在肩膀上,那不知道怎么来的内伤,让内脏受了些许的损伤,她的目的是让受损的经脉恢复正常,并且保护住主要内脏,而南璟风则是用火灼烧了针之后,直接给柳齐言走火针,他此时十分的冷静沉着,取针一针针扎入柳齐言的体内。
李蕙质不是没有看到柳齐言背脊上的伤痕,也看得出他光洁的肌肤上,有着经年累月的旧伤,看得出伤痕得到过医治,已经恢复如初,可是再怎么恢复,也逃不过医者的眼睛。
柳齐言一个文弱的书生,为什么会有这样经年累月的旧伤?这种伤势到底从何而来?
李蕙质十分的稀奇,这样的情况没有办法让她不稀奇。她也十分疑惑,疑惑柳齐言曾经遭遇了什么,不过转瞬便释然了,柳齐言毕竟是孤儿,自幼混迹长大,带着妹妹过活,日子不定怎么艰苦。
看着这经年累月的外伤,李蕙质有些心疼难耐,在一起两年多了,她居然没有发觉柳齐言的身体情况。没有发觉就是他的内里,也衰败得不成样子,柳齐言这样的拼命,依着他原本的身子,恐怕长此以往难以长命。
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李蕙质抿唇,心里有些难受……对了,当初他就是病倒被自己救下的,那个时候的他……身体也是十分的虚弱,而且……那种虚弱。
李蕙质觉得自己想到了什么,却是不敢去深想,仿佛那是一道罪恶之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