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呢?”南璟风摆了摆手,轻笑了起来说:“子瑞你要记得,我照拂蕙娘从来不是为了什么,我并无亲妹,照拂蕙娘是我心甘情愿做的,你不必为此心怀感念。”
岑子瑞点了点头,轻笑地看向了南璟风,说道:“这话我自然是清楚明白,自是谢过是很有必要的,我为了蕙娘也得像你再三道谢。你照拂蕙娘是你的事,我感谢你是我的事。”
“嗯……”南璟风听到岑子瑞这样说,轻轻沉吟了一会儿,随后笑道:“嗯,你既然心存感念,就听我一句劝。不要谋略得太多,也不要让自己背负的太多。你若是有事,蕙娘会伤心的。”
岑子瑞听了这话,不由得略略蹙眉,“蕙娘在意我我一直都知晓!但,我身为男子当顶天立地为父兄为家人去背负着责任,我有自己的抱负和志向,我也知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这我清楚明白,所以……南兄你不必太过担忧。”
南璟风点了点头,看向了岑子瑞,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那就好。你懂得把握分寸就好,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时刻谨记,你尚有人牵挂着就是。”
一直以来南璟风以为的岑子瑞都是冷静而又温柔的人,他从来都是从容内敛的人,却不想他的心计亦是如此的深沉,想了想,岑子瑞又摇头叹息了一声,是了……岑子瑞如今位处刑部侍郎,短短三年官途便已经入了六部,做了一般读书人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地步,必然有着自己的手段。
虽然早就知晓,可今日听到他这样说,又知晓了他是什么人后,南璟不由内心十分的担忧了起来,和岑子瑞他算得上是至交,他一直以为他与他是同样的人,可现在让南璟风明白了,岑子瑞注定不会和自己走一条路,虽然这并不妨碍他们做朋友。
“南兄你在想些什么呢?”岑子瑞微笑,他看着南璟风的神情不由得叹息了一声,“是觉得现在的我,与平时你看到的我,有所不同了吗?”
南璟风抬眉看向了岑子瑞,勾唇笑起来,点了点头道:“嗯,的确有所不同。一直以为你也会是闲敲棋子落灯花,坐看云起云涌,种豆南山下的雅士呢!”
“呵呵呵!”岑子瑞笑了起来,看向了南璟风,轻轻道:“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是身不由己,我并非不羡慕你的从容。”
的确,岑子瑞是羡慕的。他是喜好闲适时光的,虽然一直怀有抱负。可是细细去想,当初隐居在何家村的日子,的确是最为愉快的。那种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为了喜好而读书,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确是最为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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