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霄云也有些敬佩与自己的耐心,若是在京中的话,那个大夫敢如此对待他不敬?真是笑话!
赵大夫淡淡看了一眼李霄云,一字一句说道:“听实话,还是要听谎话?”
看着赵大夫这淡淡的表情淡淡的语气,李霄云有些恼了,蹙着眉心问道:“你这老头,说话怎么如此不稳重?缘何叫做听实话听假话?你是医者,自然是要照拂好我的女儿,听实话,自然是要实话。”
“实话?”赵大夫蹙着眉心严肃着说道:“小老儿说话恐怕不中听,唯恐让贵人气恼,是以问贵人要听实话还是虚话。”
李霄云喘息了几声,忍耐下怒气才慢慢道:“赵大夫,我只是关心着女儿,想要知晓实情,还望告知。”
赵大夫见李霄云如此,也便是不做为难,只是轻轻一叹说道:“说是难症倒是也难,说容易吧,倒是也是容易的事情。只是……不好解决啊!”
李霄云听着赵大夫这掉书袋一般的话,有些蹙眉,刚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岑子瑞就接话说:“赵大叔,您不妨实话实说罢了,我父子都不是计较的人,您趁早说出蕙娘的病情,才好趁早解决才是。”
岑子瑞要冷静许多,他看着赵大夫来到后给李蕙质就做了诊治,断脉检查都是做得非常的详细,自然也就是知晓,赵大夫是得用且得信的。毕竟是李蕙质的合作伙伴,一起坐堂问诊的大夫有着一番情意在。
赵大夫看了一眼岑子瑞,默默咽下了恼意,他自是觉得岑子瑞还算是不错,至少比起李霄云来说,是不错的,他看向岑子瑞解释了起来说:“我只能说,蕙娘的情况并算上不严重,可是说不严重,却也并非是小病小痛。今早她才发作过晕阙之症,她的身体亏损你是知晓的。早上诊脉并未看出,她该是受了寒加上又有些许的失血,情绪起伏不定,太过悲痛之下这才发了烧。这烧是正常表现,只是此时她气血虚弱,发汗的药物于她身子无益处。”
岑子瑞是知晓李蕙质身体情况的,不由得蹙紧了眉心略略有些惆怅地问道:“该要如何解决呢?退热还是要退热的,不然烧下去我担心她会伤了底子,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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