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云听闻如此,亦是有些担忧,忙去检查李蕙质的手指,果然得见左手指上药布又已经被血迹侵染,显然伤势又是已经裂开。看着那鲜红的血迹,李霄云蹙起了眉心一脸担忧说道:“怎么……这伤势又裂开了?”
听了李霄云的话,岑子瑞忙抻头去看,果然见到药布之上满是血迹,不由得眉心紧皱说:“这定然是伤势裂开,昨日便担忧她伤口太深,今日看她这样当真让我心疼心焦。”
李霄云不言不语,沉默地叹息了一声。
而岑子瑞则是满心担忧,自家妹妹本就是有气血不足的毛病。加上受伤失血月事临近,恐怕与身子没有半分的益处,怕是会难耐了。
“你仿佛是有心事一般?你莫不是隐瞒了我什么?”李霄云看向了岑子瑞,将眉心紧紧地皱起来,带着淡淡的不悦说:“总是觉得你和蕙娘都有自己的心思,成日里只会瞒着我这个做父亲的。”
岑子瑞淡笑摇了摇头说道:“父亲,恐怕是您多虑了。我没有什么好隐瞒您的,蕙娘到底是我的妹妹,我照拂她尚且来不及,和至于为了隐瞒您而欺瞒着她的不妥当?”
李霄云叹息了一声,“再去催催下人,蕙娘这手底下的人都是怎么办事儿的?怎么叫个郎中来还这样费力呢?”
“毕竟是中秋,月城内有庙会,花茗镇的河岸渡口也放了灯的,伙计前去必然要消耗一些时间。您就莫要担心了,我也是懂得一些脉象的,蕙娘没有大碍的。”岑子瑞宽慰着李霄云的心,自己却是清楚明白,李蕙质的情况不是很好,但他总不好让父亲担心着。
李霄云闭了闭眼睛,摇头叹息了一声说:“如何可能不担心呢?对了……蕙娘的那个好姐妹,她不亦是懂得医术吗?叫她过来先给蕙娘看诊一番啊!”李霄云想到了什么,看着岑子瑞道,“蕙娘这样烧下去,我可是放心不下。”
岑子瑞叹息一声说道:“翠竹不在家。她一早随着柳齐言兄妹到月城内去了,今天的日子,翠竹恐怕不会开心的庆祝,她会选择离开,恐怕也是不想睹物思人,触景伤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