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松了口气,李霄云的沉默简直就要吓死她了,好在大公子的脾气如同他的外表一样温和且温柔,她在岑子瑞开口的时候,真的担心会被问罪。
岑子瑞看着春柳拿着盆去打水后,不由得轻笑着看向了李霄云问道:“怎么父亲觉得很奇怪吗?”
“丫鬟不懂事,你也纵容着?”李霄云蹙眉,神情之中带着明显的不悦,“蕙娘不懂得御下,轻易纵容着婢女,怎么你也有样学样?”
岑子瑞淡淡一笑轻轻道:“春柳这丫头再是不懂事,也是蕙娘的婢女,蕙娘对待亲下一向温柔宽厚,即使有春柳在的时候,她也向来喜欢亲力亲为的做事,她对待自己的婢女如此,是她自己的习惯,我又何必太过严苛呢?”
“蕙娘这样做不是办法。”李霄云很不满意岑子瑞的回答,他哼了一声说道:“对待亲友手下宽纵温和一点倒是也无妨,只是婢子偷懒绝对不好放过。不然蕙娘买了她又是来做什么?得让蕙娘改一改自己的脾性了。”
“父亲……”岑子瑞看向了李霄云,不由得蹙了蹙眉,仿佛是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其实他是不大赞同李霄云的话的,但是父亲毕竟是在关心着蕙娘他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李霄云看着岑子瑞,不由得神情淡然问道:“你想要说些什么就说,别吞吞吐吐的,像个姑娘似的。”
“我是觉得春柳终归是蕙娘的婢女,说教都是蕙娘掌管。她自有自己的育人之道,即使我们身为父兄也只能帮着她指点,并不能帮着她做些什么。父亲,咱们不需要做的太多,蕙娘亦会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来。”岑子瑞声音温柔,“我相信蕙娘,她是有分寸的。她想出来的很多点子,说句实话儿子都自叹不如。”
李霄云叹息了一声,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也罢,你口口声声讲着道理,我也不好说些什么。你倒是心疼蕙娘,处处为着蕙娘考虑,倒是衬得我这个亲爹不近人情了,那个婢女不发落也就不发落了,只是这次回去,必然得给蕙娘寻几个得心意的伺候着。”
岑子瑞轻轻一笑说:“这倒是应该的,蕙娘合该享受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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