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瑞,你怎么了?看着你的神情有些怪怪的,你是不是瞒着了我什么?”李霄云看着蹙着眉心,脸色不虞明显是心神不宁的岑子瑞,心里有些担忧。他是的确非常担心自己的女儿的,对于儿子他并不担忧,毕竟儿子的身体他也了解,除却知晓蕙娘悲剧的意外时候大病过一场,这三年以来一向健康。
但是自己的女儿……这是李霄云的一块心病。这三年来他从未有过李蕙质的半点消息,这让李霄云心里不安,这种失去自己掌控,这种心里没有底的感觉,十分不美妙。
听到了父亲的文化,岑子瑞轻轻皱起了眉心,神情之中带着些许的焦躁说道:“我心里有些不安,有些心慌。我想到了三年前的事情,那次月城翻月江上起了一层迷雾,我因而无法离开,复又返回到了何家村……”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不知道怎么地就一直觉得心里没有底,他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开始狂跳,自幼习武精通内息的自己,竟然也已经是心跳杂乱无章。
“三年前?”李霄云仿佛扑捉到了什么一般,蹙眉看向了李霄云问道:“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你莫不是还要瞒着我什么?”
“其实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三年前蕙娘生了一场病而已。”岑子瑞苦笑着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如今想想她的确没有什么太大的凶险,但确实让人很是焦心,也是这样的不停高烧,也是这样的人事不知。”
李霄云静静地叹息了一声说道:“嗯……那个时候是你赵叔还在身边了吧?蕙娘是无碍的,只是……你……”
岑子瑞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我也不知晓为什么我会有心灵感应,明明我们的年岁相差不少,书上说明明只有双生兄妹才会有的心灵感应才是。”
李霄云看向了自己的儿子,不由得叹息了一声,为他解惑说:“这也是正常的,血亲之间,有危险预警,这很正常。你会觉得心里难受,也是因为你太过在意她。且……”李霄云犹豫了半晌,还是将事实说出来,“何况,这是咱们李家的不传之秘,父子亲人之间有感应,也是正常的。”
“什么意思?”岑子瑞不明白地看向了李霄云问道:“我从来未曾听说过,您这是什么的判断?”
岑子瑞虽是知晓李霄云并非彻彻底底的南国人,可是当初城破后,已经与南国融为一体,资料文献亦是多不胜数,他虽然不是博览群书,但有些书籍他也是过心不忘,他不记得南国有这样的家传绝密啊!
“你自己想一想,你的肩膀之上是不是有一枚红痣?”李霄云听了岑子瑞的话更是担忧,他知晓岑子瑞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的,但是此时他也只能为他解惑,岑子瑞需要做得很多,此时此刻说出来,也不怕些什么,“那个红痣,就是咱们的家传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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