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岑子瑞想到了什么,随后看向了李霄云问道:“虽然蕙娘回家已经是定局,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也是仍然有着疑惑。咱们护不住蕙娘的,如果这次的菊宴,蕙娘真的出彩露脸,得了宫中贵人的青眼,那么将要怎么办?”
岑子瑞的话,让李霄云瞬间皱紧了眉心,一脸畅然地看着岑子瑞问道:“这种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不是我怎么看不怎么看的问题。”岑子瑞有些无力地看向了自家的父亲,叹息了一声说道:“这是蕙娘都看得明白的事情,你说我将要怎么看?父亲,蕙娘的事情,她自己心里应是已经有底了,我只是想知道您是怎么看的?”
李霄云沉默了下来说道:“我说过,蕙娘的性格,是不适宜搅入皇权之中的。我也无心搅入皇家之中,毕竟……”李霄云心里明白的事情,不能直言跟儿子明说,何况此时又有一个春柳在,就更是不能够多言了。
岑子瑞闭了闭眼就说道:“父亲,我以为你不会这样看不开的。就连严弦一个刑部的捕快都清楚明白的事情,我不相信父亲您不知晓内情。九月九日的菊宴,说是宴赏百官贵女,谁不知道那其实就是为宗室选妃的一个借口?除却大皇子之外,二皇子到五皇子都尚未成家。就是一个大皇子,都仅有一个正妃,您说……这次的菊宴是为了什么?”
“我心里清楚明白。”李霄云声音严肃冷峻了下来,看向了岑子瑞说道:“可是我不带走蕙娘,到时候她的处境就会更为危险。那些皇子们不会放弃一个,民心所向的姑娘。这些皇子各个与那个位置有望,若是得娶一个民心拥护的妃妾,就能够顺利的多。自古以来都是得民心者的天下,这一点我清楚明白,所以……蕙娘的事情才会复杂。”
岑子瑞想透这一点,才苦笑着说道:“所以蕙娘知晓了,才会伤心。她竟是以为我的目的不纯,才会让自己受伤,才会与我争吵。说句实话,那个时候我的确是伤心且心寒的。放下了一切,不顾一切心血来潮地来看我的妹妹,却是得到了兄妹争吵的一个结局,我以为她的无理取闹,竟是我多心相差了。”
“蕙娘可以看出来猜透的事情,其实您也并非看不透不是吗?你只是不想看透而已,有些事情不想承认,恍恍惚惚欺骗着自己,也就过去了。”李霄云一针见血地看向了岑子瑞说道,“其实你来的目的最初也是明确的不是吗?你敢说你没有带着蕙娘离开的打算?”
岑子瑞点了点头,别过头不去看李霄云说道:“是的,我的确是这样想的,我希望蕙娘跟我回家,我以为我自己是可以保护好蕙娘的。”
“保护从来不是用嘴来保护的。”李霄云继续戳伤岑子瑞的心,“你尚且不如大皇子用心,大皇子临去的时候,尚且知晓为蕙娘留下一二人手回护,你呢?”
岑子瑞垂头不语,他不想看向李霄云,这个时候的李霄云太过残酷,他不知晓该要如何面对他。
“罢了,不提这些。”李霄云摆了摆手,“我此时也是有些心累了,你这儿子不省心,病床上那个丫头也不省心。我本以为儿女俱全可以享享清闲,却不料仍然要处处费心思,难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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