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蕙质看向岑子瑞,终究是叹息了一声说道:“哥哥,其实……关于阿川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太多。我只是隐隐觉得,阿川并不一般。虽然上次我跟踪了村长,可是很显然的是,不论是村长,还是与村长接头的人,都不知晓阿川的身份。”
回想起来那人的武功,又听着那人的谈吐言语,李蕙质就断定了那个人来者不善。而何正川就是他们的目标,备受关注却也是被刻意忽视隐藏。
“你上次说过,来人会武功,那么这武功的路子你知道是什么来历吗?”岑子瑞也不再隐瞒,自己会武功的事情,妹妹也早已经知晓,他没有想上次一般忽略主要问题。
李蕙质苦笑,摇了摇头说:“我连内力都没有,一直在尽力掩藏自己的气息,缘何有本事断定来人是什么武功路子?我只知晓那人的内力应该非常好,脚步和呼吸几乎都听不到。”
她现在赖以自保的武功,都是后世精练的武术。所谓武术,术占了大比重,不论是习练多年的柔道也好,刻意去学的武术也罢,在真刀真枪对战的时候,明显都是吃亏的。她不懂得兵器就是一个致命弱点了。
岑子瑞皱了皱眉心,没有就此再说些什么,“对了,蕙娘,你能够听懂来人是什么口音吗?”
口音?李蕙质皱了皱眉,她听着那人的口音其实很有川渝的味道,可是这个时候的川渝一带,尚是荒山野岭,哪里会有什么门派?
“感觉有点白帝城那边。”李蕙质想到古称。
岑子瑞皱紧眉心,一副甚是担忧的模样,看向了李蕙质问道:“村长向那个人都报告了些什么呢?”
“就是阿川的事情,还有就是你我”李蕙质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无奈,她叹息了一声说道:“其实想想也是为难,不仅带累了你,还让你陷入怪圈挣脱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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