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郎中翻了个白眼,“你小子亲都亲过了,刚才也看过了,我不信你懂这个道理。”
“我……”何正川理亏,好像真的就是这样,他的确亲吻过了李蕙质,且方才他的确看了个满眼。
赵郎中自衣袖之中抽出了一条发带地给了何正川,轻哼一声道:“给,系在眼睛上,在去将蕙娘抱出来,我相信你的本事,可以摸索着走到床边,将她放好。”
何正川看着手里的发带,叹息了一声说:“我就算可以摸索着将她抱出来,我怎么给她换衣服?虽然我们有过夫妻的名分,但是我俩的年纪都不够啊,还是要避讳一些的啊!”
“避讳?”赵郎中点了点头,语气之中带上了三分威胁说:“看来你是懂得避讳的啊!那么很好,我去……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也不放心小徒儿跟在你这个精壮的少年身边,你们还是不要共处一室的好!”
被威胁了……何正川黑了脸,随后咬牙切齿说道:“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何正川万般无奈之下只能伸手接过了发带,摸摸索索的将李蕙质从水里抱了起来,幸好何正川提前是搭了一条厚布巾在手臂上,在托起李蕙质身子的时候,就用布巾将她裹了起来,何正川一直小心翼翼,不该碰的地方不碰,将李蕙质包裹好,才将抱到床上放好。
轻轻给李蕙质擦去全身的水,何正川才呼唤着李蕙质道:“蕙质,蕙质,你醒一醒啊!不要睡了。”
李蕙质困得迷迷糊糊,昨晚本就一宿未睡,今日又劳累过度,她好不容易舒适一番,就被这样的残忍打断了,李蕙质不情不愿地挑起了眼皮,入目的微光是眼睛上系着发带,手里拿着布巾的何正川。
这副打扮好奇怪。李蕙质刚刚想要问何正川为什么这样的模样,随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将被子拉过严严实实地盖好,她的一张脸羞到通红,因为她此时此刻才发觉自己真的什么也没有穿。
“蕙质,你怎么了?”何正川五感敏锐,他听到床上的动静,确定李蕙质已经清醒了,不由得挑起了眉心问道:“身体不舒服吗?还是……”
李蕙质用被子挡着脸,随后吼道:“何正川,你个大流氓!臭不要脸的,我最最讨厌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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