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没事的……”李蕙质看着赵郎中的神情愈发的凶神恶煞,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她企图对着他卖萌,“真的,一点也不疼。”
“闭嘴!”赵郎中瞪大了眼睛,抓着李蕙质的手将她带到了桌边,“坐下,我给你包扎。”
李蕙质看了一眼自己的伤,满不在乎地说道:“一点小伤而已,没事的。”只是一个牙印而已,她自己知晓伤得并不重所以并不在意。
赵郎中有些生气,挑眉看着李蕙质语气严肃说道:“把手放上来让我给你包扎,话不想说第二遍。”
“你不要那么严肃嘛。”李蕙质抿了抿唇,倒是听话的将手腕伸了出去,“我自己知道,伤得不重,根本不需要包扎啊。”
赵郎中仍然沉着脸,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团黑气之下,他看了一眼李蕙质,哼了一声,随后用棉花沾了药酒开始擦拭李蕙质伤口处的血污。
不知道这药酒是什么成分的,在药酒接触皮肤的刹那,李蕙质觉得头皮一跳,火烧火燎的疼痛从手腕处传了出来,疼痛仿佛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明显,她忍不住抽了口气,小口小口咽着口水,咽下到了嘴边的声。
只是接触伤口周边都非常的疼,在药酒接触到那并不浅的牙印后,李蕙质不由得哼了声,忍不住抽气,“疼,不要弄了。”李蕙质刚刚想抽手,就被赵郎中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且用力扣住了李蕙质的左腕,就是想要挣扎都动不了了。
“你不是不疼吗?”赵郎中抬眼瞥了一眼李蕙质,哼了一声,“忍着,怎么方才把手往何正川嘴里塞的时候不觉得疼呢?”
李蕙质看着赵郎中的神情,忽然勾着嘴角笑起来,忍着痛楚说道:“所以,师父……您是在因为我的鲁莽而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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