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郎中的话让李蕙质皱紧了眉心,她仿佛是猜测到了什么问道:“师父会这样问,是认为救了我的怪老头,可能是母亲的师弟,也就是我所谓的师叔?”
“嗯!”赵郎中点了点头,“你说他是师叔也是对的。不能说算是你的师叔,应该说就是你的师叔,我与你母亲也是师兄妹,你不知道吗?”
李蕙质摇了摇头说道:“哥哥并没有告诉我,师父您也从来没与我说起过。”
“嗯!”赵郎中静静地一叹,随后说道:“所以,救了你的老头是什么模样?不对,说是老头也不应该,他比我还年轻几岁,如今人也就是四十余岁吧!”
李蕙质苦笑起来,她怎么会知道啊!她说的老头,是现代的师父,又不是现在的所谓叔叔。
“嗯,头发花白束在身后,慈眉善目喜欢带笑容,像是一个老顽童一样。”李蕙质回忆起了现代的老头。在那种孤单寂寞的日子里,她仍然可以养成带笑习惯,不仅仅是职业的素养,还是因为受到了感染,成日里面对着那样和善的微笑,想不愉快都困难。
赵郎中却是有些失望,他叹息了一声说道:“这样啊……”
“嗯!”李蕙质点了点头说道:“师父,你仿佛是很遗憾?”
赵郎中倒是坦然一笑说:“是啊!很遗憾的。”
“为什么会遗憾呢?”李蕙质不解,“嗯,是那种看到了希望,随后希望破灭的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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