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李蕙质睁开了眼睛,看向了翠竹低声道:“店内的大事小情一定要小心,我担心经此一事之后,会有宵小鼠辈前来店内闹事,你让兄长剥两个护卫给你,香坊居内也不能只留白藏一个,他毕竟是个文弱的书生,做不来什么的。”
翠竹无奈地看向了李蕙质蹙着眉心说:“你就安心休养吧,这不是现在的你该要操心的事情。”
“好!”李蕙质垂下了眼眸,合上了眼睛仿佛是真的睡着了一般。
翠竹盯着李蕙质半晌,发觉她的呼吸变得均匀后,才稍稍放下了一颗心。有些乱子,还是不要让现在的李蕙质知晓才好,否则她又要费心费力了。
听着翠竹的脚步离去后,李蕙质又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无心入睡,也无法入睡。其实不只是伤处有折磨人的疼痛,她心里更多的有着不安,这份不安让她难以安眠。太多的不合理,父亲突然的温柔体贴,兄长的有意躲避,翠竹的欲言又止,桩桩件件让李蕙质又是增添了三分愁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真的很折磨人的。
因着有着心事,李蕙质的伤好得比预料中慢了一些,休养了七天才能将将下床。方才可以出门走几步,李蕙质就迫不及待的让婢女扶着她在院子里走几步。她本来就是闲不住的人,待在床上七日足够她发霉,虽然此时走路仍然是举步维艰,但也好过卧床得浑身骨头节酸软。
李蕙质走得很慢,身边是春樱春柳的搀扶,虽然走上几步就要歇歇,但总算是见好了。
原本李蕙质是唯恐在院子里见到李念娇的,因着李念娇到底有着矛盾,且即使她这般受辱,却也不见李念娇有什么伤筋动骨,这的确有让李蕙质心里难过,这让她知晓可能在父兄眼中自己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只是可以下床走动后,她每日出门都不会碰到李念娇,这又是三五日的时光了,她走路也不再依靠春樱二人的搀扶,仍然见不到李念娇。平日里总是会碰到的女子,这一下子遇不到了,的确是让李蕙质感到了怀疑。
“春樱,李念娇呢?这好像有些日子没有遇到她了。”李蕙质随意提了一句,她本意是不愿意见到那个人的,因为见到就会想到曾经的屈辱。
春樱叹息了一声,蹙着眉说道:“小姐你是不会遇到堂小姐的,她现在可是不敢出门的。”
“不敢出门?”李蕙质挑眉,“她是被父亲下令禁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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