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少在这里碍眼。”南璟昀一直忍耐着自己的脾气,这终于进了府可算是泄了口气,气恼地瞪了一眼管家若非是顾及着这乃是宗亲汇集的南城,他早就不在忍耐了。
等到完全进了自己的内寝,南璟昀才发泄了起来,抄起茶碗便狠狠地朝地上摔去,还狠狠地骂了一句,“父皇真是眼瞎心黑,我究竟哪里不如那几个,偏偏此次分封我的爵位最低。”
陆孺人看着南璟昀在发脾气不由得紧忙上前安抚道:“殿下缘何生这样大的气?可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南璟昀看了一眼陆孺人不由得哼了一声道:“不愉快的事情?这简直就是令人作呕的事情,本王今日在朝堂之上可是丢尽脸面了。”
这陆孺人家世并不高,父亲只是个枢密院,但是胜在生下了南璟昀的长子,也是有一二分的地位在。她温柔一笑,给南璟昀递上了一杯茶,又是给他揉着肩膀说:“殿下不若同妾身说说,妾身不才,但是也愿意帮着殿下您排忧解难。”
南璟昀冷哼了一声道:“排忧解难?这哪里是你可以解决得了的事情?你不过一个小小女子,你父亲官职又低微,哪里说得上话?”
陆孺人听了这话,不由得有些尴尬。她知晓自己家世实在低微,枢密院守阙书令史,只是正九品上的官职,这九品的官职别说在帝京不算什么,就是在地方都低微的可怜。她意外被指入三皇子府,又万般幸运的生下了长子已经是三生有幸,知晓这南璟昀是他一生的依仗也只能万般顺着他。
“殿下,话说出来心里也会舒坦一点的。”陆挽笑了笑捏着南璟昀的肩膀道:“妾身已经得知殿下得封郡王,不论您心里如何想,也是要欢喜的,这毕竟是个喜事。”
南璟昀面色一冷,拂开了陆挽的手,蹙着眉道:“高兴?欢喜?我如何欢喜的起来,这如何就是个喜事了?明明就是糟心事,提起就让我厌烦。”
“殿下……”陆挽轻笑,勾了勾嘴角道:“旨意已经传达,殿下您如今虽然是郡王,但是却也不急,毕竟您未曾加冠,婆母份位又不显,陛下不好偏爱。但是须知陛下此次并未册立太子,一切还有的是机会。”
南璟昀看向了陆挽,讥讽一笑道:“母妃份位地位带给我不了什么好处,我自是心知肚明的,但是那老五母亲身份更是低微,原先不过是宫内的一个绣娘,到如今还是个不得宠的宝林,缘何他就可得封亲王?”
陆挽淡淡一笑说:“殿下,同父而言,向来是母凭子贵,子凭母贵。五殿下虽然生母身份卑微,可养母毕竟是昭容娘娘,须知昭容娘娘的王家,近千年的大世家,虽然如今不似往昔鼎盛,但到底底蕴犹存,除却陈太师外,便是王相门生最多,可谓是桃李满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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