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璟川知晓太后有心晾他倒是也不心急,有跽坐该为了莲花坐无心向天开始运转自己的内力,太后不知道何时才会念完经,与其白白等着,不如自己精修一下内力。
在内的太后自然看不到南璟川的作为,只是估算着时辰,看向了身旁的婢女问道:“阿精,秦王他如何了?”
太后称呼南璟川为秦王,并不是什么亲呢的称呼,可见她对南璟川的不满。
阿精掀开帘帐向外看去,发觉南璟川也是盘膝而坐,嘴里在念叨着些什么,不由得笑了笑说:“殿下竟然好似也是在念经呢!”
“念经?”太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复又看了看身旁另一名身着蓝色衣服的女子道:“阿市你去看看!”
被唤作阿市的女子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南璟川耳力极好,他本就是习武之人,风吹草动,他都可以听到,一早便听到了太后与婢女的谈话。待到脚步声近前后,嘴里开始念叨起来:“红尘白浪两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到处随缘延岁月,终身安分度时光。休将自己心田昧,莫把他人过失扬……”
他念的是当世智者德清大师的《醒世歌》南璟川其实对佛经不甚感兴趣,他本人更为崇尚道教,不然也不会习练道门的武功。只是这太后却是极为喜欢佛教,在宫中供奉了佛堂。
南国大多数人都是喜爱道教的,道家的学说也与南国的大行之道相符合。
南璟川随口念起《醒世歌》无非是给太后卖个好,再有就是他要蛰伏下去,至少让太后对自己不那么在意。
阿市陪着太后多年,对于醒世歌自然不会陌生,听到南璟川的念叨,随后又快步走回,对着太后低声说:“殿下的确是在念佛经,念得乃是憨山大师的《醒世歌》呢!”
太后极为敬仰憨山大师,对于憨山大师之作,自然也不会陌生,于是紧忙点了点头道:“那么便好,让他念吧。能够吟诵醒世歌,也应当是个知道分寸的孩子。”随后她看向了阿市说,“去厨下准备些糕点让四殿下垫垫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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