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璟川闭上了眼睛说:“不必多言,我知晓的。”
沙达深呼吸了一口气,还欲说些什么,就看到了南璟川闭上了眼,什么话也不肯再说了。看到这样的南璟川,沙达叹息了一声,“您就算不为了自己,不为了主人和贵妃娘娘,也要为了李姑娘保证身体的安康,不要让您思念的李姑娘,白白思念一场。”
听到沙达提起李蕙质,南璟川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沙达问道:“你说李姑娘?你怎么知道的她?她的事情,你究竟知道了多少?”
南璟川此时心生警惕,沙达是外公交给他的人,其实南璟川并不是很信任沙达。但是得用的,身边的高手就属沙达武功最高,不得用也得用。
“知晓了不少……”沙达垂眸,“您和介晨公子的对话,属下都知晓了。”
“是吗?”南璟川冷声说道:“你竟是敢偷听我与介晨的对话,胆子不小啊沙达。”
沙达低着头说道:“属下虽然过了耳,但是属下也知晓什么事情是可以听的,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听的,属下不会过心,也不会外传。”
“很好,你知晓就好,如果让我知道你外传,我必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你。“南璟川冷声道:“你去想办法,介晨的人在李府,你也想个办法安插个人手去李家咱们不能什么事情都靠着介晨。”
虽然介晨是至交好友,但是南璟川还是知晓有的事情还是不要让介晨知晓的好。如果不是自己无法做到,他都不愿意经过沙达的手,他不想让任何知晓自己的弱点,因为一旦知晓了自己的弱点是什么,那么危险的将不会只是自己,还会有自己的弱点,自己心里最最柔软的地方,蕙娘……
南璟川自然是无法知晓李蕙质此时的情况的,他此时也是乱成了一团,不知道该要如何排解自己的忧思,他觉得自己陷入了困境之中,这个困境圈住了他,挣脱不开逃离不掉,只能够困苦的等着。
李蕙质被一班捕快来到巡城司衙门的大堂,说句实话,李蕙质虽然在花茗镇待了三年,亦是和花茗镇的县官捕快都有私交,但是还是第一次踏入这府衙大堂,说来当真没有错,古话说的好,衙门自古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看着这一般衙役对着自己与李念娇的态度,就很是明了,他们怕是格外看不上自己的吧。
李念娇倒是不害怕,她是很有自信的。虽然她经常在帝京内惹是生非,但是还没有一个人敢和她叫板,欺辱她的人到底还没有生出来了。她是格外看着李蕙质不顺眼的,这次能够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收拾收拾她,倒是也是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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