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所立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叩拜!”郑直看着站在堂下的数人,随着威武的声音响起,李念娇带来的下人已经跪拜在地,只是李蕙质与李念娇仍然不为所动。
郑直的话,让李念娇抬起了头,这抬起头的李念娇顿时让在外的群众又是议论了起来。李念娇之所以敢在帝京内张扬,不只是因为李念娇有个高官的伯父,更是因为李念娇的父亲战死荣封。
李念娇的父亲战死,又因着李念娇并无长兄幼弟,所以朝廷为了抚恤李念娇便是给了李念娇最低的诰封也就是乡君的封号。这原本是要封荫给李念娇母亲的,因着李念娇的母亲随着夫婿战死,是以乡君封号便是给了李念娇。
李念娇这一抬头不要紧,倒是要郑直差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李念娇虽然只是乡君,但是到底官职高过了自己这个巡城司使,虽然女子品级的诰封不见得与自己这个巡城司使权利大,可人家毕竟是有品级的,招惹不得。
李蕙质虽然没有见过郑直,却是听说过郑直了。记得自家哥哥说过,这郑直其人真的有愧他的名字他为人是一点也不正直,非但不正直还阴险狡诈最爱贪占小便宜。但是因为郑直有个做昭仪的姐姐,却也动不得他。
李念娇勾了勾嘴角,轻轻一笑道:“怎么郑使官,是要我下跪吗?不说南国律法规定平民见六品以下的官员可不跪,就是我的品阶可是高过了你,你当真要我跪?”
郑直摇了摇头道:“非也非也,你乃是朝廷亲封的乡君,自然是可以不用跪的。”郑直笑了起来,肥头大耳的脸上带着如花的笑靥,怎么看怎么觉得恶心。
李蕙质忍住作呕的欲望,侧过头不去看郑直,实在是太恶心了。这种阿谀奉承的嘴脸,她实在是不喜欢。
“那个……说你了!”郑直不敢招惹李念娇,但是不代表不敢招惹李蕙质。又因着李蕙质实在是脸生,作为巡城司使的他都不曾见过,必然认为李蕙质是外来之人非常好招惹,于是怒道:“胆子不小的,来人给我压跪下。”
李蕙质听了这话,不由得轻轻一笑道:“怎么了?郑大人?不是这位李姑娘方才才说起过,民人可以不跪吗?士农工商,士族和普通的民籍都是可以见官不跪的,怎么到了郑大人这里,就要压着小女子下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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