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谢思鸣看着前面那个如游山玩水般的闻人紫希,气的脸都黑了,双手紧了又紧,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其实也不是闻人紫希故意拖慢路程,而是游兰逸的身体有些虚弱,不能太过于舟车劳顿,大概是那次中秋之夜被阵法所伤,而他也没有好好疗养,才会如此。
马车内,游兰逸脸色微微泛白,倚靠在闻人紫希怀里,眉头微蹙,似乎有些难受。闻人紫希紧了紧抱着游兰逸的手,另一只手贴近游兰逸的后背,运功为他疗伤,虽然不能治本,但至少能让游兰逸不会太难受。
坐在他们对面的谢思鸣,看着他们如此旁若无人的贴的如此之近,眼底是散之不去的怒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突然站起身就要往马车外去,然而他刚掀起帘子,身后传来闻人紫希低沉的话。
“在下一个城镇停下”
谢思鸣怒气一冒,手一用力,只听见‘斯拉’一声,马车内一亮,车帘被扯坏
谢思鸣黑着脸看着手里的车帘,双眼冒火,似乎在怒就连马车都跟他作对。
午后到了一个稍显富裕的城镇,闻人紫希抱着游兰逸便直往医馆而去,虽然游兰逸是医师,但是医者却不能自医,所以闻人紫希只能带着游兰逸去寻医。
医馆大门大开,闻人紫希熟轻熟路的将游兰逸抱进医馆,将他轻放在座椅上,冷冷的对着被吓得浑身哆嗦的老大夫说道。
“医治”
老大夫不敢看闻人紫希,颤巍巍的伸出手搭在游兰逸的脉搏上,把了许久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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