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对黄厚道说道:“黄大爷,我来找黄叔叔有点事,他在家吗?”
黄厚道站在门里边身体轻微晃动,舌头有点大,“在呢在呢,进来吧——他在二楼休息……呃——呃!”还没说完打了两个酒嗝。
难闻死了。
甘诺差点没忍住,掐了腿一把才没把晚饭吐出来。
老汉奸就好这口,过不了两年就会因为喝多了栽水沟里淹死去。上辈子把甘诺当透明,只知道喝酒,老让甘诺给他跑腿买酒,路上跑慢了还打人。
当甘诺再次见到黄德法那一秒,发现自己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愤怒,怕对方看出自己的情绪不对,赶紧转开脸假装看房间里的摆设,给对方一个很感动很欣慰的表情。幸好脑子够用,发现苗头立马又掐了自己一把,真让对方看出什么不对,就大大的不好了。
黄德法看见甘诺,非常吃惊,见鬼似的“咦!你,你怎么跑来了,你妈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我知道。我是来找你的,黄叔叔!”甘诺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挤出来的。
看着眼前这个几天不见,完全变了个样的拖油瓶,冷静嘲讽的说话,给他冷飕飕头皮发麻的感觉,心里很纳闷。
黄德法按下心里的怪异,没好气的说道:“找我什么事?我可是没有钱打发你,钱都给你妈了,问你妈要去!”
甘诺不想再跟他废话,“我不要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有多不待见我,我们都心知肚明。那些虚头扒脑的话,我就懒得说了,我是来跟你谈判的……”
一听见说什么谈判,黄德法心里感觉非常可笑,但是对上那双冰冰冷冷的眼神,不由的收起了轻视的心,忍不住好奇道“你想跟我谈什么?一个赔钱货有什么资格跟后爹谈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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