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欢秀却认出了黑袍男人来,她惊恐地说:“你是那天的想要杀风化了的刺客……”
刘欢宇大惊,连忙想要喊人。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黑袍男人狠厉地笑了笑,随即身形一闪,刀锋便已从兄妹俩的喉咙当中穿了过去。一道血柱喷洒而出,黑袍男人擦了擦剑锋之上的血,转而又在一瞬间消失在了房间当中。
第二日一早,皇上的马车就准备好了,据说为了让凤华离坐着舒服,特地差人连夜打造好的。车身散发着淡淡地檀木香味,座椅也是又软又大,这些可都是平凡人家几辈子都享受不来的待遇。
就连凤华离看到这镶金带钻的大家伙时都吓了一跳,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我上了这马车,不会就要成了皇上您的人吧?”这阵势这行头,依凤华离在这地所见所闻来看,只有人成亲了会有这么大仗势。平日里皇上虽然也很奢华,但从不喜欢这些金银财宝高高挂,锦缎红绸结成彩,几乎要亮瞎眼的配置。
“自然不会。”炎虞淡淡地说,而后又将苏三拉到一旁训斥了一顿他不过说万一置办得好一些,可从没说过要如此夸张:“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全都罚十两银子。”
“皇上……”苏三万分无奈地开口,昨儿夜里皇上急急忙忙下令,也没说清楚,就说要越华丽越好,这确实是按照皇上的意思办的,怎么能怪他们呢。
见他还要反驳,炎虞深吸了一口气,惹得凤华离如此不喜爱,又误会到自己身上。如此大的罪名,没把他们全部革职就已经是十分仁慈了,居然还敢顶嘴,炎虞怒视着他加重了语气:“二十两。”
“是。”苏三连忙闭紧了嘴,心里却已经疼得滴血,好不容易存了那么久的钱,现在又要被罚,都怪自己,居然忘了千万不可与皇上对着干了。
凤华离瞟了一眼他们,忽然之间就忘了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忘了办,便去与炎虞说自己出去一趟,很快便回来。炎虞看了一眼整装待发地队伍,深感怀疑地问:“有什么事非得现在做?”
再怎么说,凤华离可是有逃走的记录的,现在放她出去一趟,万一就这么一去不回可怎么办?
凤华离深知自己所做过的事情,可此时也难找到一个让别人相信自己的正当理由了。凤华离只好拍了拍肩膀,颇有些气势,可却依然没有信服度地说:“我真的有要紧的事要去做,皇上一定得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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